忆念尊师    
 
  尊师张宏宝先生迫于中共全面迫害中功,2000年1月到美国申请政治庇护,却由于中共的拦截而被关在关岛的监狱长达444天。这期间,我在海外一个基地负责,由于工作需要,尊师多次打电话给我,布署和指导工作。从中,我切身感受到张宏宝先生不愧为一代尊师。

  起初,我并不知道尊师已被关在监狱,因为电话中一点听不出是从狱中打来,只是听到通话背景中有噪杂声和听不懂的语音,只是每次通话,尊师都非常强调汇报问题要简明扼要,常常说“只有十分钟”。当时,我还不太理解为什么只有十分钟。

  直到有一次,尊师告诉我他的实际状况时,我惊呆了,万万没想到尊师已被关在关岛的监狱,是在监狱打电话,而且每次打电话都要在太阳底下排两个小时的队,才能轮到一次“十分钟”,然后又要到后面去重新排队,等待下一次的“十分钟”。我的眼泪一下涌出眼眶。但是尊师在电话中,语气十分平稳、轻和地说:必须要为中功在新时期的生存发展开辟道路,现在只是遭一时的罪,受一时的苦,只是时运而已。并一再鼓励我们“天就要亮了”。

  此时,我才明白,电话中常常传来的噪杂声,原来是狱警的斥责声和后面排队人的催促声。尊师就是在这样艰难条件下,通过监狱唯一的对外联络渠道-囚犯用的电话,以不屈不挠、忍辱负重的顽强意志和使命感,指挥全部营救工作,为中功未来的发展拼搏。

  为了揭露中共拦截和迫害尊师在美国申请政治庇护的真相,尊师常常亲自构思、口述揭露文章和反击文章,由他的工作班子在电话中记录。我曾协助他人做过几次记录工作,感受到尊师敏捷的思维、锐利的判断、精确的措词和惊人的记忆力。在短短的十分钟内,尊师迅速地逐字逐句的口述他的构思,常常一次“十分钟”讲不完,就再等下一次“十分钟”,有时要等到第二天。记录完毕,他还要听记录效果,并边听边修改,我们再记录。尊师的记忆力确实非凡,他口述的字句,几乎都能一字不漏地清楚记得,哪怕是漏了一个字或错了一个字,他都会立刻发现。一篇文章,从初稿到定稿,常常要经过十多个“十分钟”才能完成。

  尊师是位博览群书的人,但在监狱,既无条件阅读报纸和书籍,也不能看电视和听收音机。为了获取必要的知识,他要求工作班子收集有关资料,利用通电话的每次十分钟念给他听。当我念的时候,明显感到尊师每次都凝神静听,除非未听清时,才轻轻地打断,要求重念。有时,后面人实在催得太急时,他就暂停一下,礼貌地请他们等一等,然后再继续听我们念。听完后,静默一会儿,才问:“完了?”“还有吗?”我从这最简短又最平常的问话中感到尊师对知识的渴求和对时代信息的关注。这样,尊师又是以“每次十分钟”,学习、了解和掌握必要的信息和资料。

  尊师身陷囹圄,过着低于人道标准的生活,遭受身体上的虐待和精神上的侮辱,但他还要用这宝贵的十分钟关怀每一个工作人员的生活和健康。一次,我负责的基地员工患流感,尊师知道后,立即用这十分钟的时间传授治感冒方法,传授对治的功法,要大家加强练功。一位老员工颈椎不好,尊师利用这十分钟亲自打电话教他治颈椎的练功方法。每月发工资前夕,尊师利用这十分钟电话提醒我们要按时发工资。每一个节日尊师都是利用这十分钟先向大家送来节日的问候,并特别嘱咐:伙食要好一些,要组织大家练功。对于工作人员出现的差错,尊师又要用这十分钟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批评,然后指出管理上的漏洞,教导有效的管理方法。尊师还用这十分钟常常根据工作人员个人情况,及时安排学习新知识和新技能,提高工作人员的素质,为将来的发展做准备。

  在极不容易得到的“十分钟”内,在这种极恶劣的通讯条件下,在监狱这个特殊的环境中张宏宝尊师进行了最有效、最感人的指挥和管理,展示了一代尊师的品格和天赋。这个短短的十分钟,让我终生难忘。


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