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念尊师    
 
  我已是个“古稀”老人,觉得世界上没有再能把我感动的事了。特别是这现代社会,人与人的关系简单到只剩下了金钱,人与人之间的情,薄得抵不上一张纸。可是自从结识了中功,结识了张宏宝先生后,我又享受到浓浓的人间真情,我真真地被感动了!

  我原是国家高科技研究部门的工作人员,长年累月地忘我工作,得了多种慢性病,经常感到身体不适,住医院象吃家常便饭,吃药打针也只是顶上一时半会儿,那个时候才真叫熬日子,活受罪。后来,经人介绍习练了中功,我得的这些慢性病,有的好转或缓解,有的已不再犯了。这是我第一次被感动。我想,这中功也太神了,编创这中功的到底是个什么人?于是,为了更多地了解中功,也为了能见到张宏宝尊师,经过多方努力,我到中功机构服务来了。

  第二次被感动是张宏宝尊师亲自为我调病。在一段时间里,因身体劳累和环境影响,没能坚持好好地练功,我的老毛病-颈椎综合症又犯了,头眩晕得厉害,不仅起不了床,连眼睛也不敢睁开,头也不敢转动,吃药打针无济于事。正准备去住医院时,不知是巧合还是我就有这个福份,就在这个时候张宏宝尊师来到我们基地。他闻知我的情况后,没顾得上休息就来到我的床边看我,一边安慰我,一边亲自给我调治。一会儿的功夫,我的头脑清醒了,也敢睁眼了。再过一会,颈椎疼痛止住了。又过一会儿,我就能起床下地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能相信?我经历了,我信服了,我更被尊师的这份情深深地感动了。没有别的,我只有用努力地工作来报答尊师。

  没想到中国的政治形势急转直下,中功组织和张宏宝尊师惨遭中共当局迫害,我的工作和生活也处于无序状态,再加上没有时间练功又不能有适当的休息,头又开始眩晕,而且一天天加重,我真担心了。就在这时,为躲避中共迫害去美国寻求政治庇护,而被扣押在关岛监狱等待法庭判决的尊师得知了我的病情,他专门让人转告我应该练什么功,怎么样练才能对治我的病。我不能不听啊,尊师的这份关怀,这份深情,太重了。我一边坚持工作,一边按照传话人说的功法一招一式地练。我想快点练好,让狱中的尊师减少一份心头的挂累。万万也没想到,那天我又接到尊师从关岛的狱中专门给我打来的电话,他说他担心传话的人说不清楚他转给我的话;担心我不理解他教给我的功法;他还说他担心我在这种身体状况下只顾工作而不很好的练功治病。他在电话里向我细述功法,一再叮嘱,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要保护好身体,他还问我还有什么问题和困难……,我的心在狂跳,我的血在沸腾,我回答的话语已无法成句。因为我知道,尊师从关岛的狱中打出一次电话是多么的不容易,他要顶着烈日同那些在押的“犯人”一起排队,要排上几个小时的队才能挨上一次号,他专门为我排了这次队。他是深陷危难之境啊,他是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啊!为了我这样一个“古稀”之人,为了他的一个平平常常的弟子,他竟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了!论人,这是怎样的人品?论师,这是怎样的尊师?论情,这是用什么能度量的情啊!我,无法用一句准确的词来评价我崇敬的尊师。我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对尊师的感激之
情!

  说到这里我要问一声,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找到几个?这样的尊师遭受迫害还有天理吗?用毁坏声誉的卑鄙手段迫害张宏宝尊师的人还算得上是人吗?

  我用一个“古稀”老人的心说,谁也休想从我们心中夺走我们的尊师!


牛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