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2月8日下午三点,春意盎然的昆明市内,一辆牌号为云南“01—212442”的出租小汽车驶过秀丽的昆明滇池,掠过富有诗情画意的天鹅桥头,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端坐在车内的张宏宝宗师眉心舒展,微闭双眼,面部呈现着惯有的祥和表情,似乎又进入了禅悟之境。我们几个随行者不敢打扰,也静静地坐着,任凭汽车时快时慢地驶向下榻的宾馆。

  突然,一个农家打扮的青年妇女从大街对面的快车道上,向我们坐的出租汽车的左前方横冲过来。坏了!司机紧急刹车,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眨眼问,妇女已被撞出七八米外,横卧在地,汽车的左前灯已被撞得粉碎。这一切都来得这么突然,黄泉路上不给人一点犹豫的时间。马路两边的人一面惊叫一面蜂拥而上,象从地下冒出来似的一下子把受难者里三层外三层围起来。我们和宗师穿过人群,见那妇女侧卧着,已不省人事。她面色苍白,口吐白沫,不时地翻着白眼,身体变成虾形,两条腿抽搐不已,其惨状就和被杀后的鸡放血后扔在地上垂死挣扎地蹬腿一样。

  “完了……”司机沮丧地说,围观人群中发出一阵阵哀叹。

  这时只见宗师蹲下身去,拿起她的手腕,脉膊已无;翻开两眼,瞳孔已散。围观者向前挪动,把希望的、怀疑的、询问的种种目光一齐投向宗师。宗师对受难者凝视了几秒针,随即用一手捂住她的头部,一手捂住她的命门。数秒钟后,脚的抽搐停止了,“快抬上汽车!”宗师冷静地指挥着。

  一辆过路汽车的司机热心地相助,向最近的医院急驶而去。路上宗师一直坐在受难者身旁,指挥着我们配合向她的命门发功,而他则静静地凝视着受难者的心脏,她仍无生还的动静。我们紧张地不时瞅着宗师,宗师不动声色,一如往常的冷静和自然。

  终于到了医院。受难者被抬到了急诊室的床上,帮忙的人手忙脚乱地办手续、找医生。几分针过去了,医生还没来,大伙又着急了,司机刚准备再去叫,只见宗师拍拍受难者的脸,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了?”“哪里人?”……

  我以为宗师在自言自语,不料竟听到受难者闭着眼睛一一回答的声音。句句清晰,音量适中,如同常人一般,只是浓厚的地方口音,听不懂说啥。宗师伸了伸腰,露出了微微的笑容,安慰吓得手足无措的司机:“没事了,别急。”司机又喜又惊又疑,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硬把值班医生拖来检查。

  医生终于来了,宗师说:“什么事也没有,各部位都没受伤,马上就可以回去。”医生听后竞狠狠地瞪了宗师一眼,似乎在说:哪儿来这么个年青人,多嘴多舌,然后开始向司机询问现场的情况,同时毫无表情地安排了常规检查、X光透视、化验……宗师对不友好的医生微微一笑,然后对床上的妇女说:“你受了点惊,回去休息吧。”回头又望了望司机和医生,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受伤者仍躺着,闭着眼睛,没有回去的反应和表示。宗师笑了,对她说:“你的危险已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回去休息吧,如果不听话,或者还想什么不该想的,那可真要受难了!”正说着,交通监理所的人员来了,他们作了调查和登记后,对妇女说:“事故的责任和原因很明确,在于你本人为赶上公共汽车而横穿马路造成,不要想赖医药费了,赶快回去,否则医药费,住院费自理!”

  出租车司机望着化险为夷的场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们也激动地对他说:“你算是遇到福星了!”宗师打断话头,让我们把身上的钱全部掏出来,留下乘出租汽车回宾馆的路费后,其余的三百多元全交给司机以弥补处理善后问题时不能出车的亏欠。司机感谢不已,目送这位不愿留下姓名的先生敏捷地跳上了一辆出租汽车。车行远了,他仍站在那里望着……

  第三天傍晚,宗师带领我们起身离滇,一出宾馆,等候在门口多时的那位有福有缘的幸运司机立即迎上来连声道谢。他说:“你们走后,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真象先生说的那样,一点儿伤都没有,医生还说我大惊小怪。这两天我去看那妇女的身体一直未出现问题。她家很困难,我把先生给我的钱基本上都给了她,也算我学习先生高尚品格的一点行动。”司机抱着一大堆高级饮料和人参补品说,她爱人这几天激动不已,说没有贵人相助,哪有这次逢凶化吉?总念叨着一定要他再次拜谢大恩人。为了还愿,他已等候多时了,要先生一定接受他全家的谢意。宗师微笑着说:“你们的生活也不富裕,拿回去给孩子们吃吧!”司机只得含泪执意要免费送宗师到车站,而到车站后宗师让照付车费,并叮嘱他以后开车要注意安全。司机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含着泪不住地点头……

  这正是:昆明农妇遭不测 宗师施法令再生